!绝对不戴了!”
这面具的诡异远超他的想象,刚才若不是陈墨及时出手,他恐怕真的会彻底沦为被凶戾之气操控的傀儡,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聊到面具,温羽凡才突然想起它,灵视下意识地扩散开来,在两人周围的冰原上快速扫过——他想看看那具差点毁了自己的睚眦面具如今在哪里。
可一圈扫下来,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灵视所及之处,只有茫茫无际的冰原、四散的碎冰,还有刚才厮杀留下的血迹与裂痕,那具泛着古铜色光泽的青铜面具,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奇怪,面具呢?”温羽凡心中疑惑,连忙转头问陈墨,“你刚才把面具放哪儿了?我怎么找不到了?”
陈墨愣了一下,顺着自己刚才随手扔面具的方向看去,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只见数米外的冰面上,还残留着一个清晰的凹痕——那是刚才面具被他扯下来后,随手扔在地上砸出来的印记,边缘还能看到细碎的冰碴,显然是刚留下不久。
可凹痕之中,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面具的踪影?
“这就怪了。”陈墨弯腰俯身,仔细查看着那个凹痕,又伸手摸了摸周围的冰面,冰层坚硬,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我明明就扔在这里了,怎么会不见了?”
他站起身,目光在四周仔细搜寻,风雪虽大,却不至于把一具沉重的青铜面具吹走,而且这冰原空旷平坦,连个遮挡物都没有,面具怎么会凭空消失?
温羽凡也撑着冰面站起身,灵视再次仔细探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那具睚眦面具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凹痕,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就在这时,温羽凡的识海突然被一道突兀的声响劈开——那不是系统冰冷的警报音,也不是冰原上呼啸的寒风,而是一道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苍老得仿佛跨越千年的低语,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鸷与戏谑,在他脑海中盘旋不散:“既然戴上面具,你就永远摘不下来了。嘿嘿……”
这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间舔舐过他紧绷的神经,温羽凡心头骤然掀起惊涛骇浪,浑身汗毛倒竖!
他刚被陈墨扯下面具的脸颊还残留着红线断裂的刺痛,此刻却在这道低语的笼罩下,泛起一阵诡异的灼热。
“你是谁?!”温羽凡在心中厉声质问。
可那苍老的声音却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反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继续在他识海中回荡:“刚刚摘下的不过是块表象、壳子,真正的面具,早已经融进你的骨血,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