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解决姜鸿飞才是唯一的执念。
粗壮的脖颈青筋暴起,浑身肌肉虬结,内劲五重的强悍气息如同海啸般轰然铺开,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压得微微凝滞。
砂锅大的拳头再度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裹挟着毁天灭地般的劲道,朝着姜鸿飞面门悍然砸去。
拳风呼啸而过,力道之猛竟将地面堆积的积雪卷起半尺多高,雪花四散飞溅,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碎玉,打在脸上生疼。
“小子,今天老子看你还怎么撑!”疯狗的嘶吼粗哑刺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混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然而这一次,姜鸿飞的身影却不再是之前那般狼狈躲闪。
方才一对三时,他既要应对疯狗的雷霆重拳,又要提防两侧黑衣人的匕首偷袭,分身乏术,只能被动格挡周旋,身上早已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可此刻,莫妮卡与西装男的出现解了围,眼前只剩疯狗一人,他心中积压的憋屈与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姜鸿飞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间,内劲三重的气息尽数铺开,虽不及对方雄浑,却运转得愈发圆融顺畅。
他紧握短剑的右手稳如磐石,剑身泛着的冷冽寒光在夜色中流转,原本因失血而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竟泛起一丝亢奋的潮红。
面对疯狗势如雷霆的一拳,姜鸿飞不再急着后退,而是腰身一沉,脚下踩着精妙的步法,如同风中柳絮般侧身避开拳风的核心,同时手腕翻转,短剑带着凌厉的破风锐啸,直刺疯狗的肋下要害——那是内劲运转时的一个薄弱节点。
“铛!”
疯狗反应极快,左臂横挡,内劲灌注之下,手臂硬如钢铁,短剑劈在上面竟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火花四溅。
巨大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姜鸿飞手臂微微发麻,却顺势借力后退半步,稳稳卸去了反震之力。
“怎么?就这点能耐?”姜鸿飞抹了把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满是讥讽,“刚才带着两个手下都拿不下我,现在单打独斗,你这内劲五重,也不过如此嘛!”
疯狗被他一句话噎得怒火攻心,胸腔里的疯劲彻底爆发,攻势愈发狂暴。
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砸落,每一拳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拳风所及之处,积雪飞溅,冻土开裂,连周遭的空气都被搅动得猎猎作响。
可姜鸿飞却愈发从容,他深知疯狗的招式虽猛,却失之灵动,全凭内劲硬拼。
他不再与对方硬抗,而是凭借着远超对方的身法灵活闪避,时而侧身绕到疯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