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位小师弟,我可不敢认啊。”
林凛十分自觉地端起茶杯:“毕竟以你的实力,恐怕连师父都要让你三分。”
“况且,你应该也并不把我这个师兄放在眼里。”
“毕竟,就连祝星今日都不肯来见我,谁会承认自己有个堕魔的师兄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对自己堕魔这事儿不以为意。
秦风倒完茶,抬眸淡漠地看着他:“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许久的必要,开场白就不用铺垫了。”
“你要做人还是做魔,都和我没有关系。”
“你过去经历了什么,只有在意你的人才会心疼,恰好我不是。”
“我今天见你,也不是为了听你伤春悲秋或是冷嘲热讽。”
“时间不多,我只问你,桑炎是不是和神骸军队有关?”
秦风的刻薄,并没有让林凛动怒,反而让他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以你和祝星的关系,这时候见到我,必定会说些冷嘲热讽、又或是警告的话。”
“这样也好,省了我不少事……”
林凛说着,神色一变,语气也凝重不少:“我能猜到桑炎现在大概在哪。”
他没有回答秦风的问题,相当于是默认了。
而桑炎,自从上次在极恶之洲败给秦风之后,就被神秘人救走。
最后出现的地方,可能是极北之海。
但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他的踪迹。
秦风抬眸看了一眼林凛:“你怎么知道的?”
林凛面不改色:“我跟在他身边三百年,对他自认还算有些了解。”
“桑炎这位魔主,在外的名声并不怎么样。”
“外界都说,他嗜血暴戾,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不然他也统帅不了极恶之洲。”
“但是你之前也和他接触过,应该看得出来,桑炎可不想外界传言的那样,没有头脑,只有蛮力。”
这一点,秦风是认同的。
之前第一次见到桑炎,那个温和儒雅的中年男子,和传闻中暴戾嗜血的魔主大相径庭。
虽然那副人族的皮囊只是桑炎给自己的掩饰,但秦风看得出来,他的本性也是如此。
不是说他本性有多么儒雅,而是他这个魔,比想象中更加深沉且随性。
“你继续。”秦风给了林凛一个眼神,没有觉得林凛这些话是在浪费时间。
“这三百年里,我就注意到,桑炎似乎非常喜欢扮成人。”
林凛说,在三百年里,他见过桑炎有几十副人族的皮囊。
而且,这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