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甚至重塑根基,更上一层楼。”
“但这种方法凶险无比,十有八九会沉沦凡俗,忘却本来,最终真正归于尘土。”
“看来,桑炎之所以总喜欢流连凡间,就是为了这个。”
他看向秦风,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桑炎上次败于你手,伤势必定非常严重。”
“他选择在这个地方‘化凡’,娶妻生子,绝不是简单的伪装潜伏,而是在修炼!”
“至于那个小念……恐怕就是他这场修炼的核心,是他魔功的‘药引’,或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涅槃之躯’。”
听到林凛的话,秦风的眸子暗了暗。
刚才,他从严念的身上,确确实实感应到了桑炎同源的气息。
也就是说,严念就是桑炎的亲生女儿。
要经历所谓的“化凡”,必然要亲自去体验,并且沉浸其中才行。
而桑炎,居然只是把他的亲生女儿,当做一个用来练功的工具而已。
林凛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如今的桑炎,只怕处于一种极其微妙而危险的平衡状态。”
“他可能一半是书生严桑,一半是魔主桑炎。”
“这座镇子的平静,应该是他用某种手段强行维持的幻梦。”
“那么真正的危险,不是他恢复魔主身份与我们一战,而是……”
“……打破他这场梦的瞬间。”秦风接过话,眼中左眼的慈悲与右眼的淡漠再次交织浮现。
“当他作为‘严桑’的这部分被强行撕裂,那份极致的情感反噬,可能会让陷入疯狂的桑炎,爆发出远超我们预估的力量,甚至……拉着整个镇子陪葬。”
房间内陷入一片沉寂。
窗外,丹山镇华灯初上,那一片温暖的光晕之下,掩盖的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与疯狂。
他们找到了目标,却也踏入了一个远比正面厮杀更为凶险的棋局。
沉默半晌,秦风的手指轻轻在桌面敲打,转头看着外面的落日。
最终,他开口道:“要找到桑炎,首先要解决村子的问题。”
“这座村子的百姓没有被摄心魄,说明控制他们的,很可能是这座镇子本身。”
闻言,林凛身体微微一震:“你的意思是……阵法?”
可是很快他又自己摇摇头否决:“这不太可能,我们到镇上已经几天了,但是你我都没有发现任何阵法的痕迹。”
如果镇子真的有阵法来控制这些村民,那么即便他发现不了,秦风也不可能发现不了。
况且,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