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排士兵有序地将战马牵到战船底舱。
好在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战马,很快便安置妥当,但每艘船上还是安排了一些士兵在底舱照看战马,毕竟这些马匹没坐过船,一旦受惊,需要立即安抚。
仅用一个时辰,所有人便登船完毕,四艘战船扬帆起航,顺流而下。
尽管是在船上,各船还是安排了人手在甲板上轮流巡哨。
一支合格的军队,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必须保持警惕,这是最基本的素养,也是必不可少的警戒。
即便是平时训练有素的士兵,经过这十多个时辰的急行也十分疲惫,除了值守士兵外,其他人进入船舱后,卸下铠甲倒头便睡。战船还未完全驶离码头,船舱内已是鼾声如雷,此起彼伏。
然而凌川却毫无睡意,就在上船前,北疆的情报也送到了周南渡,第一时间传到他手中。
早在皇帝决定与大和水军开战时,凌川便请示陛下,从自己的云州军中抽调兵力前往支援。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派孟钊火速赶回北疆节度府,将皇帝的亲笔调令交到大将军卢恽筹手中。
调令中除了点名让凌川到东疆担任先锋将军外,还按照凌川的要求,从云州军玄甲营中抽调两千重甲,从雁翎骑中抽调三千轻骑,另从夜枭营中抽调一千斥候,直接自靖州借道,进入东疆境内。
刚传来的情报显示,一千夜枭营斥候已于三日前出发,数日便可抵达辽东。紧随其后的雁翎骑与玄甲营也已出发,速度或许不及夜枭营,但最多十日便可抵达辽东。
凌川手持两封情报,除了北疆送来这封,还有东疆送来的军情。
他迅速将这两封情报的内容在脑中分析整理,随即下达十余条命令。
三皇子周灏坐在一旁,执笔疾书,将凌川的命令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紧接着,他又迅速誊录两份,按要求用火漆封口,盖上将印,交给凌川。
“天亮后你便下船,将命令送到纪天禄、柳衡和唐岿然手中!”凌川将三份军令交给孟钊,神色肃然。
“遵命!”孟钊接过军令,郑重抱拳。随即将信函放入牛皮袋中,牢牢绑在胸前,“将军,时间紧迫,卑职就不等天亮了,一会找个合适的地方放我下船即可!”
凌川点头:“万事小心。”
随后,凌川再次将目光投向东疆地图,上面是他做出的详细标注,甚至详细到每个地方的兵力数量、兵种配置乃至粮草补给。
可以说,整个东疆局势,已尽数印在凌川脑中。
他略作沉吟,便让周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