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凌川正在晨练,忽然,院外传来一片嘈杂声,不多时,王麻子快步跑来。
“将军,外面来了好多百姓,领头的老者自称是本县县令!”
凌川闻言,眉头微微一挑,收起长枪,说道:“走,出去看看!”
来到院门外,只见朱县令带着数十名老者,蹚着晨露赶来。
每个人推着一个竹制板车,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傩面,多者上百,少则也有几十。那些面具在晨曦中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有生命般注视着来人。
“参见镇北侯!”见到凌川出来,朱县令躬身行礼,他身后的百姓则是齐齐下跪。
“大家快快请起!”凌川伸手虚扶,连忙说道。
“侯爷,下官昨晚连夜找到附近的里正,讲明缘由,大家听说将军要傩面来震慑敌人后,都纷纷同意!”朱县令激动地说道,额上还带着汗珠,“这是大家挨家挨户收集的傩面,但仓促间也只收集了这么多,各处正在紧急收集中!”
凌川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连拱手道:“诸位深明大义,凌川先行谢过了!”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形态各异的面具,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侯爷,我们一直用这傩面祈求神灵护佑!”一名白发苍苍的老里正颤巍巍地说道,手中紧紧握着一面赤色獠牙面具,“现如今,外贼猖獗,正是神明显灵的时候。相信将士们戴上这傩面,定能得到神灵相助!”他的眼中闪烁着虔诚的光芒。
“对,有神灵相助,侯爷一定能大破敌军,斩杀贼子!”另一名中年汉子也大声说道,用力拍了拍车上的面具,发出沉闷的响声。
凌川连连点头,内心更是无比激动。这些平头老百姓,在外敌入侵的关头,依旧表现出深厚的家国情怀,实在难得。
或许,正是无数人内心的这份信仰与坚守,才让中原民族历经无数磨难却依旧源远流长的原因之一。
“侯爷,这些傩面您先收着,乡亲们正在全县收集,今天会陆续送来!”县令朱景福抹了把汗说道。
“有劳朱大人,替我谢过乡亲们!”凌川再度抱拳,声音中带着真挚的感激。
当日,便有百姓陆续送来傩面,有的是新做不久的,上面的漆彩还异常鲜艳,朱砂如血,光彩夺目;有的明显已经有些年代了,透着斑驳之感,但这种陈旧却平添了几分神秘与恐怖。一些面具的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光滑,显然经历过无数次的佩戴和供奉。
凌川让沈珏带人清点了一下,竟然有四五千个,这些面具形态各异,有的怒目圆睁,有的咧嘴狞笑,有的甚至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