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的银狼雕塑,在从破洞透入的最后一线天光下,反射着诡异而冰冷的光泽。
片刻之后,银光似乎完全内敛。
两尊“银狼雕塑”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露出的,不再是充满野性的绿光,而是一双空洞、漠然、完全由银色充斥的眼眸。
没有丝毫生命的情感与光彩,只有绝对的冰冷与服从。
它们动作略显僵硬地从地上站起,甩了甩头,仿佛在适应新的躯体。
随即转身,迈着无声而沉稳的步伐,走到陈二柱躺卧的草堆两侧。
一左一右,如同两座最忠实的金属守卫,肃然蹲坐。
银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庙门外的黑暗,不再有任何声息。
陈二柱“看”着这转变,心中古井无波。
银滴子的效果,果然霸道诡异,竟能如此彻底地将生灵化为唯命是从的傀儡。
有这两头不畏生死、不知疼痛的银狼守护,在这凡俗村落,至少安全暂时无虞了。
他重新闭上双眼,将微末的神识收回,继续引导那涓涓细流般的龙气与生机,修复着体内更深层次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