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嘻嘻笑道:“好好好,我走还不成吗?文瑾,走,二姐带你去后山下套子,运气好的话,说不得还能逮只野鸡呢。”
“二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现在又没有下雪,哪有傻鸟会上当啊!”
文瑾心中暗自嘀咕,二姐莫不是平时觉睡多了,脑子有点不清醒。
听闻此言,文慧伸出两根手指,在弟弟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笑骂道:“臭小子,你说谁呢!我脑子清醒着呢!谁告诉你,下套必须是大雪过后?”
“可小伙伴们都是大雪过后才上山的啊!”文瑾揉了揉被二姐戳过的额头,嘟囔着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说行肯定行,你就说,去不去吧!不过,咱可事先讲好,你不去也成,但我带回来的野味,你不许吃,记住了没?到时,可不许哭鼻子哦。”
文慧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人不大,却贪吃,看到荤腥就像猫儿见了鱼,口水忍不住地往下流。
“好,我去还不成吗?”想到大家吃着香喷喷的野鸡肉,其乐融融,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口水不停地往下流,文瑾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
“唉!这就对了嘛!跟着二姐混,保你吃香喝辣,馋死其他小伙伴。”文慧一把揽过弟弟,拽着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二丫,你给我站住!瞧瞧你,哪里有半点姑娘家的样子,将来如何嫁人?不许去!今日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给我做绣活,否则,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张母忍无可忍,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活像一只被惹怒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