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了,没想到,你今日竟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那就别怪我不尊老爱幼了。”
小溪实在忍无可忍,她觉得,林婆子这种人,就是打的轻,撸起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啪”连扇对方两个大耳光。
“别人怕你,我不怕,大不了就是闹到县衙,拍几个板子,今日我非要你长长记性。”
林婆子显然是被打懵了,捂着右脸,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想她在这条街混迹多年,还从未有人敢同自己对着干,更不要说是动手了,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
“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看我今日不撕了你。”
再看茶花嫂子,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未想过,看似温柔大方的小溪,打起架来竟然如此厉害,如果不是担心林婆子后期找麻烦,差点拍手叫好。
有此等想法的人,不止她一个,看热闹的人群中,不乏有曾经被林婆子欺负过的人,此刻看到对方挨打,心里甭提多解气了。
“没想到,陈家小媳妇竟然如此厉害,真是深藏不露啊!平日一点没瞧出来。”
“今日这不是知道了吗?以后可不能得罪她,免得挨揍,那俩个耳光瞧着就疼,你看林婆子的脸都肿了,可见有多用力,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另一人连连点头,“傻子才会去得罪陈家小媳妇,这次林婆子算是踢到铁板了。”
“还不是林婆子咎由自取,要我说,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两个中年男子,站在人群后面,小声嘀咕着。
林婆子何时受过此等委屈。没想到今日竟栽在了小溪手中,如何能甘心,朝着小溪就扑了过来。
见此情景,小溪不慌不忙,只是往右方挪了两步,林婆子扑了个空不说,还因为惯性,直接趴在了地上。
“啊……我的牙……你个挨千刀的,你还我门牙。”
此话一出,大家不禁捧腹大笑,纷纷说,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茶花嫂子眼中满是担心,“小溪,这林婆子可是附近出了名的胡搅蛮缠,得罪了她,难道你就不怕对方报复?”
小溪却摇了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付这种恶人,你越是退让,她越是得寸进尺,就不能惯着。”
她也知林婆子并非善类,但总不能都让人骑在脖子拉屎了,还不反击吧!那得多窝囊啊!
既然已经动了手,那就不要考虑太多,反正最后都是一个结果。
茶花嫂子听后,也觉得不无道理,这林婆子之所以恶名远扬,可不就是因为大家一再退让,这才让她产生了好欺负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