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这就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主要还是那巴掌太疼,有些吃不消。
林家母子夹着尾巴就灰溜溜地回了家。
小溪朝围观人群挥了挥手,“大家也都散了吧!该忙啥,忙啥去吧!”
话音未落,就看到自家大门从内被打开,花婶和卢大娘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刘家大门口的小溪,立刻跑了过来,“夫人,您没事吧!老奴也是刚刚才听到院外有吵架声,而且似乎有人喊您的名字,到底是咋回事啊?您没受伤吧!”
她俩不是爱看热闹的人,起初,听到院外有争吵声,只当是林婆子在同她人吵架,丝毫没有往自家夫人身上想。
直到刘家儿媳接连喊了好几声小溪的字眼,这才产生了怀疑,放下手中的白菜,就跑了出来。
小溪摇了摇头,“你家夫人我,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同我吵架,受伤的只会是别人。”
此话一出,不禁让花婶想起了刘美娥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明知老爷早已娶妻生子,却死皮赖脸,非要嫁给他,还大言不惭地说,即便是做妾也心甘情愿。结果被夫人打得那叫一个惨。
使得本就貌不出众的容颜,更加惨不忍睹,信心十足的来,鼻青脸肿地离开。
花婶瞬间松了一口气,“如此,老奴就放心了。”
小溪面带笑意,微微点头,“您和卢大娘先回去吧!我还要出去办点事。”
得知夫人无事,两人点点头,便转身回了院子。
茶花嫂子换了身湖蓝色的襦裙,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小溪,我们走吧!”
小溪将茶花嫂子从头到脚仔细端详了一番,“嫂子这身衣裳可真漂亮,尤其是上面的花鸟图案,仿佛要飞出来一般,栩栩如生。”
茶花嫂子有些羞涩地笑了笑,“我也觉得很漂亮,平时极少穿,唯有出门办事时,才舍得拿出来穿一会。这还是我同你刘大哥成亲前,他送的布料,我亲手所绣,足足耗时两个月才完工。”
小溪满眼惊讶,“啊!嫂子,你还会刺绣?”
只见茶花嫂子点点头,“我祖母曾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她的绣工特别好,我的女红,就是她老人家手把手教的。”
“那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既然有如此手艺,咋不去绣房接点活回来做?多少也能贴补一下家用。”
同在田里辛苦忙上大半年,收成也只够勉强填饱肚子的普通百姓而言,做绣娘却截然不同,不仅能吃饱饭,若是勤快,还能存下一点点。
她有点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