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还有这些年积攒的金银首饰,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那个生活了三年的婆家。
好在公婆还算有点良心,并未阻拦她带走这些金银首饰,即便日后不再嫁人,这些钱财也足够她安稳一生。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兢兢业业,为了家中的生意付出那么多,为何男人还是变了心?
若他同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好上也罢,可他偏偏找了个外室女来羞辱自己,这简直是对她的奇耻大辱!
还有,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怀过孕,只不过为了家中生意,每日东奔西走,劳累过度,才导致三个月大的孩子不幸小产了。
在那之后,自己的肚子便再没有任何动静,可这是她的错吗?
本以为自己受尽了委屈,回到娘家会得到爹娘的安慰,却不知,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这些年,她对娘家可谓是尽心尽力,可如今得知女儿和离,日后再也得不到半点好处,爹娘和兄嫂竟然嫌她丢人现眼,毫不留情地将她赶出家门。
小姐妹的心彻底凉了,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娘家,直奔牙行,租了个宽敞的小院,住了下来。
她暗自庆幸自己回娘家时,没有对那些贪婪的亲人说实话,否则,自己恐怕就永无宁日了。
那些无耻的家人,肯定会像饿狼一般,蜂拥而至。
只是委屈了这么久,突然安静下来,似乎有些不适应,没几日,便大病了一场。好在最后,挺过来了。
大丫得知她的遭遇后,每隔两日便会过来瞧瞧,安慰上几句,唯恐昔日的好友想不开。
得知大丫要去好友家,小溪嘴角含笑,轻声说道:“原来如此,那你去吧!我今日刚好有事,就不邀请你去家中坐了。”
大丫轻轻应了一声,便挎着篮子拐进了右手边的巷子。
茶花嫂子望着大丫远去的背影,转头问小溪:“这是你家亲戚?瞧着柔柔弱弱的,宛一看就脾气好。”
小溪微微点头,“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妹,确实是个好姑娘,温柔贤惠,且善解人意,还有一门精湛的刺绣手艺。”
她从未否定过大丫的出色之处,甚至为田宝儿能娶到如此通情达理的媳妇,而感到惊讶。
毕竟,王氏平日里的风评不佳,若想给儿子觅得一门好亲事,并非易事。
怎奈世事难料,大丫她爹一眼就相中了田宝儿这个女婿,有些事情,实在是令人费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王八瞅绿豆——看对眼了?可这话不是应该用在彼此一见钟情的男女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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