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俊美的儿女,她和弟弟妹妹们,没有一个长得好看的,只能说是不丑罢了。
两人辞别了顾婆婆,便朝着她所说的住址寻了过去。
小溪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这边的租金贵不贵?”
堂哥堂嫂过日子节俭,若是租金太高,怕是会舍不得。
听到她的话,茶花嫂子不禁心生好奇,“你那堂哥家条件很差吗?”
小溪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怎么说呢!堂哥有一门木匠手艺,分家以后,在镇上摆摊,生意好时,每月也能积攒一些钱财,生意差时,也就勉强维持生计,没有多余的银两,家中也没有田地,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不对啊!我就认识一个木匠,从他祖父那辈起,皆是靠着这门手艺养家糊口,不仅买了几十亩肥沃的田地,还开了一间铺子,把三个孙儿全部送进了私塾读书呢!为何他的日子却没有那般好呢!”
在茶花嫂子眼中,当今之世,只要有门手艺,哪怕是那又脏又臭的杀猪匠,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
小溪重重地叹了口气,“堂哥才二十几岁,虽有一手精湛的木工手艺,但大家似乎更信任那些老师傅。在村中时,找他做活的人就不多,如今也不过是卖些桌椅板凳、衣柜、箱笼等小物件,所赚钱财甚是微薄。”
得知事情的真相,茶花嫂子也连连点头,“若是换作我,定然也会找老师傅。看来干这一行,只能慢慢熬啊!待到名声传出去,生意想必也会逐渐好转。”
顾婆婆口中的那位房东,其住所位于饺子馆前面第三条街,临近镇中心。
虽说与孙秀才的私塾有些距离,但步行的话,最多一盏茶的工夫,便可到达,若是乘坐驴车,速度只会更快。
只要不是在镇南,小溪觉得尚可接受,她相信,堂哥堂嫂也会喜欢,不会有异议。
“我也是这么想的,堂哥的手艺如此精湛,迟早会遇上伯乐。”
若是有人请堂哥建造房屋就好了,完成一家的活计,所赚取的银两,足以抵得上他赶好几次集市的收入了。
而远在竹溪村的陈文生夫妇,也正在聊着此事。
“相公,你何时去镇上?房子这东西,并非你想租便能租到的,咱们是否应提前与家旺打个招呼?”
丁氏一边剥着苞谷棒子,一边说道。
家中仅有这两亩田地,晚饭前就能全部剥完,此后便再无它事,接下来只需准备入冬所需的粮食和蔬菜即可。
无非就是将菜园里的白菜、萝卜妥善储藏起来,再腌制一些酸菜。
但她想等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