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百般推诿,这种人,只需以牙还牙即可,犯不着动怒,毕竟身体是自己的,若是气坏了身子,看病抓药,还得花银子。”
小溪可不像那些思想守旧的大爷大娘,整日将家和万事兴挂在嘴上,兄弟间产生了隔阂,也不想方设法去化解,反而强硬地将他们往一起绑,只为面子上的好看,何必呢!
茶花嫂子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你说得在理,我就不信,他们没有有求于我的那一天,到那时,我定要让他们也尝尝被人拒绝的滋味。不过,接下来,咱们要去哪里找房子呢!”
小溪也不知该去何处,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去找秦牙人的,只能另想它法。
她沉思片刻,眼睛一转,突然有了主意,“山人自有妙计。不用担心。”
茶花嫂子立马把耳朵贴了过去,“那你快说说,有何好办法?”
原来小溪的办法,就是向路过的行人打听消息,可别小瞧了这些人,他们可是百事通,哪家男人夜里最威猛,都了如指掌。
得知小溪的办法后,茶花嫂子十分赞同,毕竟,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试试看。
于是两人便分头行动,一个在路东,一个在路西,看到面善的大爷大娘,便上前打听可知哪户人家租房。
还别说,向路人打听消息果然有用,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就问到了几家正在寻找租客的房主。
小溪和茶花嫂子一刻也不停歇,便直奔最近的一户人家,主要是天色不早了,得抓紧时间,最好是今日就定下来。
看到突然出现在铺子里的男人,田小雅不禁有些惊讶,“相公,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要天黑之前才能赶回来呢!”
赵云生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放在柜台上,便去接田小雅怀中的宝贝女儿。
“你一个人既要照顾女儿,又要看铺子,我实在放心不下,进完货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今天生意怎么样?”
小家伙见到父亲,咧开小嘴就笑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就往赵云生这边够,小脚一蹬一蹬的,可爱极了。
“想爹爹了吧!”赵云生将闺女接过来,眼中满是宠溺,“看爹爹给你买啥了。”话毕,就示意田小雅将包袱打开。
田小雅心领神会,轻轻地打开包袱,里面琳琅满目,全是这次进来的新货,其中还有一个拨浪鼓,以及一支牡丹花样式的银簪。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这簪子……是买给我的?”
赵云生笑着点点头,“自然,你是我娘子,不买给你,还能送给谁?我见城里有一女子戴着特别好看,便去买了一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