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除了让花婶帮忙洗洗衣物,还真没麻烦过我,无非是多添一副碗筷的事。”
小宝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自从搬来镇上,从未给自己添过任何麻烦,她喜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觉得辛苦呢!
陈家兴一直很庆幸能遇到如此善良的弟媳。
听到小溪这番话,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也就弟妹你心善,才会这般说,换了别人未必如此大方。说不得给银子人家还不同意呢!”随即转身看向小宝,“儿子,爹就先回去了,你要听小叔小婶的话,好好读书。”
小宝点了点头,“爹,我知道了,儿子一定乖乖听话,不给小叔小婶添麻烦。”
陈家兴又简单叮嘱了几句,便挎着篮子出了堂屋,小溪一直将人送至大门外,看着牛车渐行渐远,消失在巷子尽头,这才关好院门回了后院。
茶花嫂子终于吃到了小溪口中那麻辣鲜香的辣炒田螺,一边吃一边喃喃自语,“这味道也太好了吧!难怪会有人买,我还从不知用来喂鸭子的东西,竟然也可以做的如此美味,回头去问问小溪,她这是怎么做的,让男人也去河里捞些,自己做,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
陈家给端来的分量并不少,足足有满满一大碗,但想到公婆和男人,还有孩子们也未曾吃过,便留了一大半,放在了厨房柜子里。
关键是这东西,看着是挺多,实则去了壳,肉少得可怜,吃的一点也不过瘾,她定要炒上满满一锅,然后大快朵颐。
刘大柱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便闻到一股有些呛鼻,却又让人垂涎欲滴的味道,“茶花,你做了啥好吃的,味道咋这么好?”
媳妇厨艺还算可以,却也从未做出过如此香气浓郁的吃食,心中不禁暗叹,莫不是厨艺有所见长,可这才半日不见,长得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听到男人那熟悉的声音,茶花嗦螺一下手上沾染的汁水,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这可不是我做的,若是有这手艺,早就去集市摆摊卖吃食了。”
她很羡慕那些会做美食的人,随便支个摊子,就可以赚钱贴补家用,不像自己只能在家相夫教子,每天同柴米油盐打交道,要不就是下田劳作。
完全忘记,她曾经也是别人羡慕的对象,只可惜手腕受伤后,再也没有做过绣活罢了。
如今即便想做,怕是也不成了,双手长满了老茧,估计刚碰到布料,就得刮起丝了,非但赚不到银子,还得赔偿。
“那是从何而来?莫不是去酒楼买的?”
刘大柱摇摇头,媳妇是个节俭之人,定然不会去那种有钱人才消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