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欣满心欢喜,“好,都听爹的。”
话音未落,她便要去检查狍子受伤的左前腿,却被乔安一把拦住,“小妹,还是让哥来吧!万一它咬人咋办?”
这玩意儿看着傻乎乎的,可毕竟是畜生,谁知道它咬不咬人,他有些不放心。
“你哥说得对,万一咬人呢!所以,还是爹来吧!我这皮糙肉厚的,不怕咬。”
哥哥心疼妹妹,乔叔同样也心疼儿子。
看到这一幕,乔婶心中无比满足,男人知冷知热,一双儿女也乖巧懂事,虽然身处大山之中,却也别有一番宁静与安逸。
乔叔先是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傻狍子的头,见其毫无反应,这才鼓起勇气开始检查它的左前腿,怎奈伤口早已被干涸的血迹死死封住,根本就看不清具体伤势如何。
“安儿,你快去打盆水来,再拿一块抹布,还有包扎用的白布。”
乔安赶忙点头,转身就要回院子去取这些东西,谁知刚走没两步,就又被父亲叫住,“对了,把咱们那天下山买的伤药也拿来,要是光包扎,怕是短时间内也好不了。”
这狍子看着个头不大,也就二十来斤的样子,估摸还是个幼崽。
除去内脏也没几斤,不卖也罢,卖不了几个钱。
“知道了爹。”乔安点头应道,心中暗自庆幸,还好那天卖完野猪,他和爹去医馆买了不少药回来。
主要是想着下山一趟不容易,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没承想,今天真就派上了大用场。
不得不说,还是他爹有远见,提前做好了准备,不然,怕是也会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畜生一命呜呼。
狍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一家人的善意,不仅没有反抗人类的触摸,甚至还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乔叔的手,像极了小孩子撒娇时的模样。
乔欣兴奋地摇晃着母亲的胳膊,娇嗔地说道:“娘,您看,它简直太可爱了吧!”
她还是生平头一次,看到如此惹人怜爱的小动物,只可惜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就连爹娘也不识得。
乔婶附和地点点头,“嗯!确实可爱,以后你可要用心照料它,就是不知道它吃什么,是否吃草,若是这样,倒也容易养活。”
“这还用问吗?一看就知道它不是肉食性动物,连颗獠牙都没有,肯定是食草动物。”
乔叔听到母女俩的对话,也插嘴说道。
这时,乔安去而复返,“爹,药和水都拿来了。”话毕,就将水盆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安儿,你帮我扶住它的身子,孩子他娘,你按住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