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李二狗却面色如常,主要是,他每天清晨都要去铺子里送货,早已习惯了这种奔波,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总比走路要舒服得多。
正在灶堂前烧火的乔欣,抬起头看了眼门外,“娘,我怎么听外面有驴叫呢!”
“毛驴叫不是很正常吗?大概是饿了吧!一会我去扔捆草。”乔婶头也没抬,继续切着肉干。
“不对,还有另外一头驴叫声,难道您没听出来吗?”
乔欣将最后一根树枝塞入红彤彤的灶膛,便站起身来。
“啥意思?难道是家里来人了?不然,哪来的驴叫。”
这句话,瞬间引起了乔婶的注意,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黑娃听到院中传来小毛驴那欢快的叫声,忍不住说道:“老爷,您瞧,距离这么远,小毛驴还是听出了他娘的声音。”
陈家旺也跟着点点头,本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两头小毛驴对彼此母亲以及孩子的记忆,毕竟它们只是畜牲,没有人类那般细腻的情感。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无论何时,那份母子情永远不会因为分隔两地,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黯淡。
乔婶刚刚迈入厨房的门槛,便瞥见了院外的陈家旺,赶忙迎上去:“东家,您来了?快屋里坐。”
“黑娃大哥,你咋还戴着个帽子呀?这林子里应该没那么热吧!”
乔欣越过陈家旺,上下打量着他身后的黑娃。
“我……我……”黑娃突然变得有些紧张,手足无措,他担心说实话,小姑娘会嫌弃自己愚笨。
见他这副窘态,还是陈家旺将话茬接了过去,“他前两日随我上山,不小心摔了一跤,恰好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划伤了脸颊,担心吓到旁人,这才戴了个帷帽。”
“黑娃大哥,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啊?让我看看。”乔欣满脸写着担忧,说着便要动手去摘黑娃的帷帽。
乔婶轻咳一声,算是提醒,“欣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快请东家进屋,你去沏杯茶来。”
她这个闺女可真让人头疼,还有外人在呢!就这般往男人跟前凑,让东家怎么看?
听闻此言,乔欣这才回过神来,收回已经伸出去的手,有些难为情地转身回了院子。
得知黑娃受伤,乔婶也很心疼,但两个孩子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她这个未来丈母娘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关切,只是随口问了句,咋这么不小心,便领着三人进了院子。
陈家旺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乔家父子的身影,忍不住开口问道,“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