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欣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娇嗔道:“您也说了,没有外人,谁会笑话?难道是那只傻乎乎的狍子?家里除了我们,似乎也只有它是活物了。”
“你这丫头,真是让人拿你没办法。”乔婶一脸无奈的模样,“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家里的麦麸所剩无几了,回头得让你爹下山去买些回来,不然,那些小鸡苗就没吃的了。”
鸡苗已经拿回好几日了,担心早晚温差大,适应不了,会生病,一直养在儿子的房间里,但也是真能吃。
这才几天啊!二十几斤麦麸就快要被吃光了,不过,也是肉眼可见地长,她希望这些小鸡苗,能长得再快点,如此一来,才能熬过这个冬天。
总不能一直养在儿子的房间里,不仅味道大,还吵得很,孩子也休息不好。
乔欣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呀!我怎么把它们给忘了,就是不知道这些小鸡能不能养活,不然,非但本钱打了水漂,咱也白照顾这么久。”
“我和你爹打算在棚子周围围上油纸,这样一来,就暖和多了,估计应该能熬过这个冬天,若是放在外面,那可就难说了。”
乔婶也担心这些鸡苗长不大,到时候,惹得东家不高兴,可这也不能怪他们,正常抓鸡苗都是春天,待到冬天时,已经长得很大了,甚至已经开始生蛋,而不是秋季才孵化,不仅长得慢,还不好养活。
但自己只是一个下人,无权干涉主家的决定,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指哪打哪,而不是去质疑。
远在林中穿行的陈家旺,可不知道这些,此时,他正在努力追着一只野兔,跑得气喘吁吁。
“老爷,您没事吧!要不您坐下歇会?”
黑娃没想到,老爷跑起来,速度竟然比他还要快,好不容易追上来。
见他正大口喘着粗气,便自告奋勇地提议自己去追。
陈家旺找了个树桩坐下,气喘如牛地点了点头,“好,那你去吧!注意安全,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黑娃应了一声,便转身追随那只大灰兔子而去。
陈家旺则脱下左脚的鞋子,揉了揉脚心,自言自语地嘀咕道:“还好娘子聪明,加厚了鞋底,如此一来,两条腿就一样长了,否则,哪里能坚持这么久,怕是没跑一会,就已经摔了无数个跟头。”
这条腿从小到大,让他无比自卑,如今走出去,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他左腿有疾,也让他重新找回了自信。
但走的太多,依旧会不舒服,比如此时,大概是跑得太久,左腿有点隐隐作痛,估计,即便再跑下去,也未必能抓到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