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颤,想到跟着鹿满山离开的阎王。
所以阎王这是,主动放弃阎王魂识,重新当它的山神去了?
不能吧?
……
与此同时,异世地府。
冥鄢今天得闲,直接封锁了自己的阎王殿。
确定没有鬼能擅入,这才将一幅画卷缓缓展开。
画轴带了明显的年头,但画布上的人,因着他每年都以鬼气护养,画像不止不见半点陈旧,反而颜色明艳如新。
一如画像上的那人。
总是一身华丽绚烂,而比他一身衣着装扮更加精致华美的,则是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
冥鄢静静看着,很认真地开始今日份养护。
他做得仔细,等到鬼气走完画像上每一处角落后,这才收敛周身鬼气,向来沉肃端正的脸上隐隐带了些满意之色。
然后,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略带轻挑好听的男声,
“我就知道这画被你偷了。”
冥鄢闻声,眼眸微动,却并没有太多的诧异和心虚。
自己的一身本事,都是他当年手把手教会的,自己的结界自然拦不住对方。
何况,他也没想过要拦。
他的结界挡得住任何人,却唯独永远不会拦住眼前这人。
冥鄢转身的瞬间,身后的画卷已经被他干脆收起。
画卷自动飞入他宽大的袖袍中,全然没有要归还的意思。
易盏见着他的小动作冷笑一声,
“身为阎王,还做这等小偷小摸的事。”
那画卷本是残卷,当年在鬼市意外被姜栩栩换下,冥鄢曾现身表示要与她交易,然而画最终被姜栩栩物归了原主。
易盏拿回自己的画像却也没有当回事,随手就丢在了拍卖会的某个角落。
如果不是在这里见到,他其实也不知道东西被偷了。
冥鄢听他故意讽他,面上却丝毫未动,只故作不知,问他,“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易盏便轻哼一声,走近几步,径直歪坐在他的阎王座上,单手撑着下巴,一派慵懒开口,
“就是来看看你……”
冥鄢心尖微动。
他特地来……看他?
然后,就听易盏眯眼瞧着他,然后不紧不慢地补充,
“看看你在忙什么把结界封得这么密实,异世阎王继任都没感应到。”
一句话,叫冥鄢眸色微顿。
手指一动,结界自动撤回,当下,属于自己流散在外的那缕魂识也终于传回了感应。
阎王魂识与他共感,但大多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