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有好几次确实突然就走出了家门,偏偏她本人并没有什么记忆。
后来她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只说这是抑郁症患者的症状之一。
对一些抑郁症患者来说,普通人只是简单的走路对于她们来说都会变得很艰难。
普通人眼中平坦的地板,在她们眼里或许就是能将她吞噬的沼泽。
甚至有时候走在路上的时候,周围的场景都会莫名地变成另外的世界。
邱黎黎的主治医生,以及南知绘自己找来询问的心理咨询师都告诉她这是正常现象。
但南知绘依旧觉得有哪里不对。
也就是上周,她再次见到邱黎黎的时候,她整个人明显有了变化。
“她变得,有些活泼了。”
明明外表和其他地方都没有变化,可南知绘就是感觉她变了。
毕竟家里有着阿岁和奶奶这样的“家学渊源”,南知绘看事物总会比寻常人看多几层。
在她偶然看到邱黎黎开始化妆和朋友约着出去玩后,她多了个心眼。
她将阿岁给她的护身符用在了邱黎黎身上。
这么做其实只是为了试探。
毕竟如果邱黎黎没遇到事,护身符也不会起作用。
而南知绘试探的结果也很模糊。
邱黎黎本身没有任何事,只是护身符变暗了一些。
南知绘毕竟不是专业的,自然只能来问更加专业的表妹。
南知绘和南知霖虽然是双胞胎,但她从来都是稳重的那一个。
比起时不时给自己找存在感的南知霖,阿岁在南知绘这里更多是被照顾的角色。
经常照顾自己的人难得找自己帮忙,阿岁也半点不含糊。
拍拍胸脯,直接表示,
“行,这事就交给我了。”
顿了顿,她又说,
“不过我得先见见这个邱黎黎才行。”
南知绘显然知道这个“流程”,直接道,“我约了今天下午去她家里见面。”
南知绘知道自己开口小表妹肯定不会不管,而她这人做事喜欢效率,既然说定了,下午正好过去看看。
约在邱家也有她的考量。
那就是如果邱黎黎真的遇到什么怪事,那源头最有可能还是出自她家里。
毕竟因为她生病的关系,邱黎黎平常并不怎么上学,日常除了家里也就是偶尔去画社,生活路线图十分简单。
阿岁听说下午行程直接就安排好了,虽然知道这是绘绘的基本操作,但还是没忍住微微张嘴。
不愧是绘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