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不定还要暴露自己。
就……麻烦!
马面鬼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的钉耙会被拦下,下意识还要用力刨下去。
却不想,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那钉耙却像是纹丝不动。
明明对方就是随随便便握着,它竟然有种自己的武器在对方面前毫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周围同事还看着,马面鬼一时下不来台,当即发了狠,将钉耙抽回,这回却是冲着阿岁横着劈过去。
它就不信它堂堂马面居然还收拾不了一个生魂!
阿岁见它动作,面上半点不慌,轻轻一跃。
许是因为生魂的关系,她的动作看上去十足轻盈,而后整个魂竟是就那样站在了马面的钉耙之上。
旁边的牛头马面连同生魂都看愣了。
这个女孩,是什么来头?
因着伪装的缘故,阿岁的生魂带了滤镜,虽然还是原本的样子,但在旁人眼里看到的却是另外的样子。
也因此没有人认出这就是地府很火的那位南知岁小大人。
这边,阿岁站在钉耙上的时候也有些新鲜。
这是她第一次以魂魄状态打架,这感觉还不赖。
而且她隐隐有种知道怎样发力的感觉。
就比如现在。
只见原本站在钉耙上的她脚下一沉,下一秒,那原本停在半空的钉耙就那么被她硬生生踩着砸在了地面上。
阿岁趁机踩着钉耙的长柄上前,抬腿一脚直接将眼前的马面鬼踢飞出去。
这些交锋不过短短两秒的功夫,而全程,阿岁手上都是依旧被纸绳捆绑着的状态。
毕竟做戏做全套,现在还没进入大本营呢。
阿岁的这一系列流畅操作,直接把周围的生魂都看傻眼了。
这、这么猛的吗?
一时莫名有种我上我也行的感觉。
至于刚刚那个被救下的生魂,此时也傻愣愣的,好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谢、谢谢……”
阿岁就扭头看他,“不用谢。”
她这边说话间,就见刚刚被她踹飞的马面已经愤怒地冲了回来,眼见着就是要发狠的样子。
阿岁还没动作,一直在边上看戏的不浊忽然轻轻跃起,一个反身踢腿,猫后腿直直蹬在旁边还傻傻看戏的牛十三后腰处。
“看什么看,去把人拦下。”
牛十三猝不及防被踹得跌出围观群众,直直朝着怒吼而来的马面扑去,然后就那么顺势地,将对方一把牛抱住。
“别生气,别生气嘛……你跟个生魂置什么气……”
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