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跟在阿岁身后,全然把她当做他们的领头羊。
外头,因着被阿岁抢了领路的活,本想看着她碰壁,却不想她拿着马六的钉耙,舞起来竟然比马六本鬼还要凶。
影壁里的小鬼竟然就这么退缩了。
还是那句话——
“牛十三你到底从哪抓来的这么凶的生魂?”
看着弱叽叽的,实际虎了吧唧。
牛十三摸摸脑袋,哪里敢说对方是主动送上门逼着它勾的魂。
再看已经消失在影壁后的几人,忍不住开口,
“他们都进去了,我们不跟着能行吗?”
就见,刚刚被揍还被抢了钉耙的马六冷哼,“有什么不行的,本可以由我们几个领着直接到筛选池,它们非要撇下我们自己找死……”
它说着,马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
“这座宅子自会教它们做鬼。”
话音随着门外鬼气飘远。
那边,阿岁领着一行人路过中庭,没再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她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尽管外表瞧着干净,但熟悉的感应告诉她,这里的鬼气和诡异无处不在。
除此之外,这里还给她一种模糊的熟悉感,而这种熟悉感,在往里走时越发的清晰。
走到正堂,阿岁看着屋里屋外的摆设和格局,终于意识到这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
这里……和她在鸣鸣山的家……几乎一模一样。
虽说古代中式庭院大多大同小异,但再怎么相似,布局和花草摆设总不至于一模一样。
阿岁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是很舒服的感觉,只能握紧手里的钉耙,然后扭头示意身后的六人一猫,
“这里有点奇怪,你们跟紧我。”
她说话间,却见眼前有雾色涌动。
几乎是转眼间,雾气充斥整个中庭,又迅速笼罩住整个正堂。
身后包括季犹和阎王在内的生魂尽数被雾色吞没。
阿岁再顾不得其他,手上一扯,原本捆着她手腕的纸绳轻轻断开。
她伸出一只手快速朝身后的浓雾中探去。
按照刚刚的站位距离,她这一伸手本该可以抓到季犹。
然后她抓空了。
她身后的位置,什么都没有。
阿岁眼眸倏然一凝,忙唤阎王,“不浊!”
没有回应……
竟是连不浊都被这奇怪的浓雾吞没了?
阿岁直觉不可能。
不浊现在好歹是正经阎王,再厉害的鬼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将它带走。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