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们一起帮隐之设计一个更好的房间。”
说完,洛千看向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说过话的隐之。
“隐之,你说呢?”
秦戈也立即看向隐之,急切的说道。
“隐之,我这就给你改。
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重新给你布置。
你给的矿石,我也不要了。
我……”
“不用。”
隐之开口,平静的打断了秦戈的话。
隐之走过来,直接坐在了那张宛如停尸台一样的黑色石床上,还伸手摸了摸那惨白的床单。
秦戈:“?”
洛千:“?”
众人:“?”
隐之:“挺凉快的。”
众人:“……”
隐之环顾整个房间,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满意。
“很安静,我喜欢。”
洛千:“……”
秦戈:“……”
众人:“……”
“你喜欢?”
寒川震惊的看着隐之。
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吧?
这种鬼来了都嫌晦气的房间,他竟然喜欢?
秦戈也震惊的看着隐之,“隐之,你该不会是为了安慰我,才这样说的吧?
你不用顾及我的感受,这房间的风格确实有点……”
隐之:“挺好的。”
秦戈:“……”
家里就闻溪和隐之最熟悉。
九卿低声问闻溪,“他平时就是这种风格吗?”
丧葬风?
简直比寒川刚来找洛千的时候,还要离谱。
谁喜欢睡灵堂啊?
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闻溪压低了声音,看着坐在那张漆黑石床上,仿佛与周围的阴森环境完美融为一体的隐之,无奈地解释道:
“虚暝兽一族,本就是从极致的黑暗虚空中诞生的。
隐匿于黑暗,与黑暗共生,是他们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对于他们来说,这种深沉压抑的黑,是最能带来安全感的颜色。”
说到这里,闻溪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惨白的纱幔和冷光灯,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但偏偏,常年处于黑暗中的生物,内心深处往往又有着对光明的极度渴望。
只能说,秦戈这诡异的审美,这次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了。”
九卿:“……”
九卿听得眼角直跳,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他看了一眼那仿佛供桌一样的床头柜,又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神色安详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