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不断,若是人祸再起,这片土地上的人还怎么活?”
“在这里,强者挥刀向更强者,那是英雄;挥刀向弱者,那便是畜生。”
李凡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他看着眼前这个冷冰冰的女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
这北邙……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不过现在不是感叹风土人情的时候。
李凡回过神来,脑子转得飞快,连忙抓住了对方话里的漏洞。
“林大人高义!在下佩服!”
他先是拱手拍了个马屁,紧接着话锋一转:“可是……既然是缉拿逃犯,那您也该去查那些离开北邙的船啊!”
李凡一脸无辜:“我这可是从南边来的船,是往北邙腹地去的!哪有逃犯往官府大本营跑的道理?”
“这不合逻辑!”
林双雪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瞥了李凡一眼,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似乎是为了让他死个明白。
“谁知道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灯下黑的把戏,那些亡命徒玩得还少吗?”
她围着李凡踱了两步,目光如炬。
“万一他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故意躲在水中,半路截停一艘入港的商船,混迹其中呢?”
“又或者……”
林双雪停下脚步,视线死死锁住李凡的眼睛。
“他许以重利,与你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
“毕竟商人重利轻别离,只要价钱合适,别说是藏个逃犯,就是把亲爹卖了,你们也是敢铤而走险的。”
说完,林双雪不再废话,转身就朝着那挂着重重丝帘的后室走去。
李凡头皮都要炸了。
这女人看着冷冰冰的,怎么脑回路这么清晰?
眼看着林双雪的手就要碰到那道帘子,李凡心一横,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等等!”
李凡一个箭步窜了上去,直接挡在了林双雪面前。
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原本的惶恐和委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暧昧、甚至带着几分猥琐的笑容。
他凑到林双雪身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男人都懂”的油腻语气说道:
“林大人,借一步说话。”
“这……就是我刚才跟您说的,献给州督大人的‘珍品’。”
李凡冲着那丝帘努了努嘴,眉毛乱飞。
“您也知道,咱们州督大人平日里日理万机,操劳公务,压力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