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扶,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道友误会了……”
苏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在下苏迹。”
“并非什么魔门余孽,也非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直视着云瑶,坦荡中透着一股子无奈:“在下……只是一介从下界飞升而来的修士。”
“飞升者?”云瑶愣了一下,按在储物袋上的手稍微松了松,眼里的警惕变成了好奇:“你是飞升者?”
乱星海靠近大荒,凡事都有意外,偶尔也是有些飞升者有办法逃出来的。
但大多都混得挺惨。
“是。”苏迹点了点头,嘴角的苦涩更浓:“只可惜,在下命途多舛,刚一飞升,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上界的繁华,就被大荒的赵家抓了去,戴上锁灵环,成了不见天日的矿奴。”
“矿奴?”云瑶惊呼一声,看向苏迹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审视变成了……同情。
在大荒,矿奴就是最底层的消耗品,这点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难怪这人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而且伤得这么重,原来是被那些该死的家族给压榨的!
苏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这第一步棋走对了。
这姑娘果然吃软不吃硬,而且正义感爆棚。
“没错,矿奴。”苏迹继续完善着自己的人设,“我们在那暗无天日的矿坑里,像牲口一样劳作,没有尊严,没有希望。”
“直到前些日子……”
苏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恐惧:“矿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生了大动乱。好像是有什么大人物打起来了,天崩地裂的,监工们死的死,逃的逃。”
“我……我只是个想活命的小人物。”
“趁着乱子,我拼了命地往外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就昏死过去了。”
苏迹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迷茫,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番话,除了隐去了“那个大动乱是我搞出来的”以及“那些监工都是我杀的”这两个微不足道的小细节之外,其他的全是实话。
真诚,才是必杀技。
云瑶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是阴阳宗的弟子,但因为被师门保护得太好,再加上这空悬山地处偏僻,平日里也就是听师弟讲讲外面的故事。
如今听到这么一个惨烈无比的故事,小姑娘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