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迹老脸一红,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挨打就要立正罢了。”
“哼哼哼。”
是苏玖那银铃般毫不掩饰的笑声。
苏迹不再理会她的调侃,盘腿坐下,开始催动那枚刚刚重铸气息尚且混乱的暗金色金丹。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且耗费心神的过程。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的病人,非但不能静养,反而要立刻去跑一场马拉松。
每一丝灵力的运转,都粗暴地牵动着那脆弱不堪的经脉,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疼。
苏玖的笑声渐渐停了。
她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走到苏迹面前坐下。
她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