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她会没事的。”
云英猛地抬头。
“药长老……您……”
药长老将手里的返墟丹举到云英面前,那张老脸上写满得意。
“看见没?”
“返墟丹!”
“这叫什么?这就叫天不亡我阴阳宗!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
“你师傅她命不该绝!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老夫得到了!”
云英听着这话。
他看看药长老手里的丹药,又看了看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老脸,脑子里有些迷茫。
这么巧?
可……可他看着药长老那笃定的神情,还有那颗散发着磅礴生机的丹药,心里那点怀疑,被巨大的惊喜所冲散。
“真……真的?”
“废话!”药长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老夫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新的玉瓶将返墟丹重新装回玉瓶,塞进怀里。
“行了!你小子就别在这儿杵着了!”
药长老大手一挥,对着云英下令道:“走,我们去给你师傅疗伤。”
“是!”云英像是找到主心骨,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就要离去。
药长老这才想起来,这神丹的真正主人,还站在一旁呢。
他连忙转过身,对着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苏迹,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发自肺腑,没有半点虚假。
“苏道友!”
药长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
“先前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道友海涵!”
“老夫现在有要事在身,需立刻去为宗主疗伤,改日……改日再来向道友郑重赔罪道谢!”
苏迹看着他这副模样,只是平静地摆了摆手。
“长老言重了。”
“你我各取所需,而且也算是我和阴阳宗两清。”
苏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现在还有些虚弱,再调养一两日,之后便会自行下山,不会再给贵宗添麻烦了。”
“长老不必挂怀。”
……
揽月阁。
云瑶跪在床边,死死地抓着云溪那只冰冷的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床榻之上,云溪双目紧闭,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吓人。
她胸口的起伏几乎微不可察。
若不是那心口处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云瑶几乎要以为,师傅已经……
“砰!”
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