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看到。
是感觉到——空气在震颤!
“躲开!”
他只来得及推开云瑶,自己却被一股巨力狠狠掼在土墙上!砖石崩裂,金丹自动护体,仍有两根肋骨发出脆响。
一道黑影进入灵畜园。
不是“落下”,是“砸入”。
像陨石坠地,尘土飞扬,最近的十几头灵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震成血雾。
灵气轻易地轧断了周围栅栏、碾碎青石板,在地面留下一个丈许深坑。
坑中央,一个黑衣人缓缓站起。
他身形并不高,但裸露的手臂上筋肉虬结,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样貌倒不算吓人,甚至有些小小的俊俏。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近乎癫狂的笑容。最恐怖的是他手中提着的东西——
一颗人头。
头颅颈部的断面参差不齐,显然是被硬生生撕扯下来的。
但那人竟还活着!眼睛转动,嘴唇颤抖,花白的胡子被血浸透,正是阴阳宗传法长老!
“刘长老——”云瑶的尖叫撕破夜空。
人头听到呼唤,眼中爆发出最后一点光彩,嘴唇嚅动着,却只吐出血沫。
他看向云瑶,又看向云英,眼中是绝望。
黑衣大汉咧嘴笑了。
“没了的意思,”他把人头举到面前,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就是——这个意思。”
他五指缓缓收紧。
头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刘长老的眼睛猛地凸出,最后一点生机迅速流逝,但他竟在最后一刻,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快……跑……”
噗。
像捏碎一颗熟透的果子。
云瑶瘫软在地,呕吐起来。
她见过血,比试也受伤过。
却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残忍。
云英却站直了身体。
肋骨断了两根半,内脏受震,灵气紊乱。
目光从地上那摊血肉,移到大汉脸上,平静得可怕。
“炼虚境。”
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大汉挑眉:“小子眼力不错。金丹期能受我一击不死,阴阳宗倒真出了个人物。”
“过奖。”云英甚至拱了拱手,礼仪周全得像是见礼,“还未请教前辈名号?也好让我师姐弟死个明白。”
大汉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有意思!真有意思!老子刘一手,记住了!”
话音未落,云英动了。
三张爆炎符、五颗雷火珠。
还有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