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云英的命吗?
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云英想着想着,竟真的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只剩下一种……看透了一切的释然。
或许,能和她死在一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最起码,黄泉路上,不会那么孤单。
“师姐。”
云英忽然开口,声音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抬起那只还算完好的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雪花。
可他被钉在墙上,距离太远,根本够不着。
他只能看着那几片雪花,在她乌黑的发丝间,慢慢融化。
“别怕。”云英的眼神,宠溺得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死,其实一点都不可怕。”
“眼睛一闭,一睁,说不定……就到下辈子了。”
“下辈子,我一定早点找到你。”
“到时候……”
他顿了顿,那张苍白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有些羞赧的笑容。
“到时候,我一定不说自己是你的师弟了。”
“我要当你的师兄。”
“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欺负你了。”
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却又情真意切。
云瑶呆呆地听着,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原来……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而自己……
自己这个傻子,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总觉得他啰嗦,觉得他管得宽,觉得他像个小老头一样无趣。
“小子,遗言说完了吗?”
刘一手不耐烦地打断了这温情的一幕。
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玩下去了。
他咂了咂嘴,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
“叽叽歪歪的。”
“我还以为要说啥呢。”
“没劲啊。”
“要不这样吧,你不舍得碰的人被我站起来……,确实有些太残忍了。”
刘一手说着,一边朝着被钉在墙上的云英走去。
“我帮你切了吧。”
他狞笑着,声音里满是让人作呕的兴奋。
“刚好可以双管齐下,让你也有点参与感。”
“刀宗……”
少年的声音沙哑。
“居然会有你这样丧心病狂的畜牲!”
刘一手眉毛一挑,一个将死之人,竟还敢嘴硬!
他那只手便要加速,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在临死前,尝遍这世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