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这一剑,几乎抽干了他刚刚恢复的所有灵力。
丹田内,那枚才重铸的金丹,此刻黯淡无光,表面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灵脉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那是灵力透支过度的后遗症。
问题不大。
苏迹低骂了一句,从储物戒指中摸出几把……灵石。
他双手各握几块,运转功法,开始疯狂吸纳其中的灵气。
微弱的灵光自灵石表面亮起,丝丝缕缕的灵气渗入掌心,顺着经脉汇入丹田,滋养着那枚受损的金丹。
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苏迹的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
他丢掉手中已经化为石块的灵石残渣,又摸几块,继续吸收。
“装逼果然是个体力活。”
“炼虚……”
“还是太勉强了。”
“若不是这家伙道心不稳,自己吓自己……今天还真有点麻烦。”
“不过……”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只是又摸出一把灵石,继续闭目调息。
风雪依旧。
黑炎火海逐渐熄灭,大地重新被焦黑覆盖。
雪又落了下来……
……
阴阳宗,主峰废墟。
黑衣人站在一片瓦砾之上,手中的银刀还在滴着血。
在他脚下,药长老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坑里,胸口塌陷,气若游丝。
他已经尽力了。
哪怕是燃烧了生命,哪怕是透支了潜力。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依然败了。
败得很彻底。
云溪倒在不远处,一身素衣早已被鲜血染红。
她看着药长老,眼中满是悲戚。
“药长老……”
黑衣人发出一阵怪笑,他提着刀,一步一步走向云溪。
“桀桀桀……”
“看来,你的那个老情人,也不怎么样嘛。”
“只可惜,我们还得把你活着送到师傅那去,你们连当苦命鸳鸯的机会都没有。”
他指的是刘一手那边传来的动静。
刚才那一道惊天动地的雷霆,他也看到了。
在他看来,那是刘一手解决了麻烦的信号。
既然师弟那边已经完事了,那他这边,也该收尾了。
“云掌门。”
黑衣人走到云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能躲这么多年,还能拉起这么一个宗门,确实有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