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
他本来还想着,怎么才能用最少的力气,把这老小子给吓跑。
毕竟灵气恢复也是要时间的。
真要打的话估计又只能碎一次丹了。
这不是他想要看的。
所以才将刘一手的刀取了过来。
效果好的有些出乎意料了……
人家自己就把自己给吓趴下了。
“哦?”
苏迹眉毛一挑,顺着他的话,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饶你?”
刘三刀闻言,心中一喜,以为有戏。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依旧保持着跪姿,膝行到苏迹面前,那姿态,比最卑贱的奴仆还要恭敬。
“前辈!”
刘三刀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家师乃刀宗内门执事,在苍黄界也算有几分薄面。”
“今日之事,皆是误会!是晚辈那不成器的师弟,利欲熏心,冲撞了前辈在先,他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啪!啪!”
声音清脆响亮,毫不含糊。
“都怪晚辈!是晚辈管教不严,才让他惹出这等祸事!”
“前辈您放心!此事晚辈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向外透露半个字!”
“只求……只求前辈能看在家师的薄面上,放晚辈一条生路!”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那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刘一手。
又抬出自己的师傅和宗门,试图用背景来压人。
最后,还不忘表忠心。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把一个欺软怕硬首鼠两端的小人嘴脸,演绎得是淋漓尽致。
苏迹听着好似听懂了。
合着刘一手是做事留一手,你刘三刀是做人两面三刀啊?
刘三刀腰弯得很低,脑袋几乎要垂到地面。
等那个“前辈”的一句话。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他不敢抬头,甚至不敢用神识去窥探对方的表情。
刘一手虽然是个废物,但好歹也是炼虚境。
自己若是与他生死相搏,想要杀死他最少也得花上几个时辰……
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人间蒸发,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
什么金丹?
骗鬼呢!
这年头的大佬都什么毛病?
非得把自己伪装成菜鸟,然后看着别人像傻子一样往枪口上撞,以此来满足那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