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体无完肤。
不是输在计谋,也不是输在权力,而是输在了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战胜的东西上。
那个叫苏晴晴的女人,就像这片大海,看起来风平浪静,底下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暗流和漩涡。
她不讲规则,因为她自己就是规则。
她身后,站着渔光村的“刁民”,站着守备师的军人,甚至站着京城最高处的那位老先生。
而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秦冉的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苏晴晴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欢迎他老人家,也来我们这儿视察指导工作嘛!”
她是在炫耀吗?
不。
秦冉忽然明白了。
那不是炫耀,那是警告。
苏晴晴在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方式告诉她:你的背景,你的家族,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我能直接和你身后的那个人对话,而你,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秦冉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忽然觉得,家族让她来试探苏晴晴,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这不是试探,这是在自取其辱。
“咚咚咚。”
门外传来小刘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组长,时间差不多了,去码头的船……快开了。”
秦冉深吸一口气,走到桌边,拿起那份被她看了无数遍的,关于苏晴晴的调查资料。
资料很薄,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简单得就像一张白纸。
可就是这张白纸,却画出了最离奇,最颠覆她认知的一幅画。
她看着资料上“苏晴晴”三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资料的一角。
火苗升起,很快吞噬了纸张,将那三个字,烧成了灰烬。
做完这一切,她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小刘被她脸上的平静吓了一跳。
那不是寻常的平静,而是一种暴风雨过后的死寂,比任何愤怒和咆哮,都更让人心悸。
“走吧。”秦冉没有再回头看这间让她受尽屈辱的招待所一眼,径直朝着楼下走去。她走路的姿势依旧挺拔,但步伐却比来时沉稳了许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实地上,再无一丝一毫的漂浮。
小刘跟在后面,只觉得那背影散发出的寒意,比刚才更甚。
苏晴晴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朝着利剑小队的专属基地走去。
赶走了秦冉,又敲定了修路这件天大的好事,她现在浑身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