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开。
“怎么走的这么快,都没聊个十分钟的。”
祝思怡有些奇怪,不解的问道。
“他们就是想让我表个态,支持孟市长的工作。”
秦牧随口说了一句,“我一个要走的人了,还要表态支持,未免太想当然了。”
“找你支持不是很正常吗?”
祝思怡倒是没想通其中的关键,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找我支持是正常,但我和孟飞华,又不认识,如果是江州的干部,调任市长,那我肯定会表态支持。”
秦牧淡淡的说道:“但从外地调任,我不认识,不熟悉,也不了解他的过往,就表态支持,那以后他在江州胡作非为,是不是也要我为他兜底啊?”
“虽说我去东州,有要让我锻炼的意思,但江州发展的这么好,我就这么走了,没有怨言就不错了,还要我支持继任者,是不是太为难人了?”
毕竟,孟飞华几乎是来摘桃子的!
秦牧可没有那么高的品德,为一个摘桃子的人发声支持。
他眼下要考虑的,只有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