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秦牧领着王红和生态环境局的康华、马明轩等人上了车，直奔南江新兴产业示范区。

路上，秦牧就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原本按照他的设想，是等生态环境局那边制定了计划之后，再开展一次对南江的突击检查，以此为突破口，将王红兼任的管委会主任职位给下掉，逐步掌控南江新兴产业示范区，以此为基础，开始打造东州的经济重镇。

但王红却提前一步，将环境问题主动引爆，的确是打乱了他的计划。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车子开进南江新兴产业示范区，立马就能闻到一股股难闻的气味，特别刺鼻。

“康华同志，你是生态环境局的负责人，你说说，这个空气质量，合格吗？”

秦牧冷着脸，开口问道。

“不合格，污染问题突出。”

康华也不隐瞒，如实说道：“这味道，多半就是长阳化工和东江新材两家公司没有认真履行国家环保法规，私自排放有害气体，长期吸入，对人体是能造成很大损害的。”

秦牧盯着车窗外面的天空，原本还在想着如何跟吕书记博弈的心思，瞬间没了。

所有的博弈，都抵不过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重要。

在大是大非面前，必须做出抉择。

他不能跟吕高阳、王红这些人一样，为了权力，就可以不顾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