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怎么解蛊?”
“种蛊要靠情意,解蛊也要靠情意……”离戎大伯沉吟道,“如果种蛊时间不长,趁着根基未稳,也许能将蛊移到另一人身上,不过另一个人必须心中有情。”
相柳垂眸,银发遮住了半边神情,唯有指节微微收紧。
离戎大伯打量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情蛊这种东西不但要命还要心,你命是有九条,可心只有一颗!”他重重放下酒碗,声音沉了几分,“一旦给了出去,可就再收不回来了!”
院外传来街市的喧闹声,小贩的吆喝、孩童的嬉笑,衬得这方寸之地愈发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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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初临,青石板街被夕阳染成琥珀色。
阿婼提着竹篮穿过人群,篮中新买的糯米与桂花香混着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在风里浮沉。
忽地,前方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一道身影逆光而立。
她脚步一顿,抬眸望去。
涂山珩站在三步之外,目光如深潭,映着她的影子。
两人相望,街市喧嚣骤然褪去,唯有心跳声在耳畔回响。
片刻后,涂山珩上前一步,喉结微动。
涂山珩“今早……离戎青萝,是不是去过韶华记?”
阿婼指尖无意识收紧,竹篮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皓翎婼“是。”
她垂眸,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皓翎婼“但她未伤我。”
涂山珩呼吸一滞,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似是想从那片疏离中寻到一丝旧日痕迹。
涂山珩“阿婼……”
他声音沙哑,刚要开口,却见她忽然抬头。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皓翎婼“三公子,若无事,我便先告辞了。”
涂山珩浑身一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阿婼已侧身避开他,朝街角走去,裙裾扫过青石,带起一阵清浅的桂花香。
涂山珩“等等!”
他猛地转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涂山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