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变成了……乔婉娩?
李相夷比不了,所以,和他老婆比?
“你也得和我再比一场。”
笛飞声又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无奈,“笛盟主,你都决定和我娘子比了,又何必还执着于我呢?”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和她比,是因为她是武学的新高度,和你比,是因为十年前我胜之不武,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李莲花自知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也懒得再费口舌了,转而换了一个话题,“那我们先来看看第一个问题,希望笛盟主知无不言。”
“你说。”
“金鸳盟和南胤是什么关系?金鸳盟到底做了什么?”
笛飞声眼神变得疑惑,“南胤?”
“你忘了,一品坟中,你们抢去的木匣,便是南胤公主的随嫁之物,你不知道?”
笛飞声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只为观音垂泪而去,并不知道什么木匣。”
苏拾晏把冰片递给他,“那你认识这个吗?”
笛飞声接过看了看,“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