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在季阳所见之‘何如非’,与微臣所知幼年病弱、需人顶替的何如非,判若两人。”
皇帝指尖轻叩御案,发出规律的轻响,示意她继续。
“季阳城的‘何如非’,身先士卒,谋略果决,更有……一种脱胎换骨如沐春风的气度。他亲口向微臣承认了过往之错,并言明会向陛下陈情。微臣以为,无论其内里究竟经历了何种蜕变,于国而言,季阳一战他功不可没;于私……微臣已无法将这位为国奋战的将领,单纯视为当年需我顶替、后又驱逐我的兄长。”
禾晏的话语不卑不亢,既说明了何如非的巨大变化,隐去了“萧若风”这等惊世骇俗的真相,又明确割裂了如今的“何如非”与过往恩怨的联系,最后将评判权交还给了皇帝。
肖珏立于一旁,默不作声,身形如松,无形中也是一种无声的支持。
皇帝听完,脸上看不出喜怒,沉默片刻,忽然问道:“禾晏,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殿内空气骤然一紧。
肖珏也紧张起来。
禾晏躬身,言语却不慌乱,“微臣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