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跪到我满意为止。”
冬天,浸了水的衣服,在外头吹着冷风瑟瑟发抖可比,在湖里面冷多了。
周芙笙就在这儿等着,等陆家的那几个长辈过来教训她!
反正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受到惩罚她也认!
岑予衿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转身朝里面走。
还没走两步呢,陆宸朝愤怒到极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弟妹!你疯了吗?快让他们放开明月!”
陆宸朝愤怒的拨开人群,看到女儿的惨状,脸色瞬间铁青。
岑予衿听到声音没有转身,也没有让人松开它她。
冷笑一声,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迎上陆宸朝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大哥来得正好。”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正在替你管教女儿。”
陆宸朝看着女儿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模样,什么好脾气全没了,大步上前,指着岑予衿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我管教女儿?立刻放开明月!”
岑予衿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陆宸朝上前将压着她的那两人剥开。
陆明月立刻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踉跄着扑向父亲,“爸!她要杀了我!她疯了!她真的疯了,你让小叔跟她离婚!把她赶出陆家。”
陆宸朝急忙脱下外套裹住女儿,抬头怒视岑予衿,“周芙笙,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岑予衿站在池边,水珠从她的指尖滴落,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倒想问问大哥,你是怎么教女儿的?教她帮着外人给自己的亲叔叔下药?教她用这种下作手段害自家人?”
她一步步走向陆宸朝,明明比他矮了一头,气势却丝毫不减,“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京洲就被你女儿和那个贱人给毁了!到时候,你要给我什么交代?”
陆宸朝被她问得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工具房的方向。
房门半开着,能看见陆京洲被保镖扶着坐在椅子上,脸色潮红,领口凌乱,脖颈上那个刺目的红痕格外显眼。
他顿时语塞,但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儿,又硬起心肠,“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这样对明月!她毕竟是你的侄女!”
“侄女?”岑予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帮着外人算计她小叔的时候,可曾记得自己是陆家的女儿?可曾记得京洲是她的小叔?”
她的目光扫过围观的陆家人,声音清晰而冰冷,“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谁敢动陆京洲,就是与我周芙笙为敌。别说是一个不懂事的侄女,就是天王老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