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存半晌才幽幽地:“谁知道,林丰是如何活下来的?”
蔡蓝天连忙奏道:“皇上,确实是那林丰,有人已经落实了消息。”
三个人都没有彼此搭上茬,自说自话。
赵存啪地一拍龙书案。
“原来那什么隐世门派的高人也会骗人。”
“皇上,其中必有隐情。”
赵存仿佛没有听到韩琦的话,自顾道。
“令人持先皇金牌,去玉泉观,请冷泉道长出手。”
韩琦和蔡蓝天顿时呆住。
事情发展到现在,凡是能够上级别的皇室或者大臣,都知道,林丰就是玉泉观的内门弟子。
就算拿了先皇金牌,人家也不会去杀自己的门内弟子。
况且,据说林丰还是玉泉观好不容易收入门内的天才弟子。
你若敢持了金牌去要求人家杀林丰,大概率玉泉观会反过来先宰了他们。
“皇上,且先暂时停止计划,静待时机,就算林丰回来,最多保持原样,毕竟他还是咱大宗朝的摄政王。”
“丞相说得很是有道理,皇上。”
两人心中很是惶急。
林丰手里掌握了镇西军的绝对指挥权,面对屁都没有的大宗朝野,还不是说灭就灭?
尤其是两位大宗朝重臣,搞出违背林丰意愿的许多事情,自己还一大家子人呢,还家财万贯呢。
虽然他们两人一直在赵存面前哭穷。
赵存此时也缓过神来,哀叹一声。
“唉,二位爱卿,可有良策?”
两位重臣一听,合着前面说的话,等于白说,皇上一句也没听进去。
“皇上,以不变应万变,保持不动如山,任他如何来风便是。”
韩琦郑重说道。
“有些事情,林丰不会查不出来的。”
蔡蓝天担心地提醒道。
韩琦一摊手:“咱就来个一概不认,难道林丰会强行动手?”
蔡蓝天心里直翻白眼,谁都知道,林丰最擅长强行动手。
朱启盛实在看不下去了,眼前这些老成持重的大臣,一个个都乱了方寸。
他凑到皇上跟前,低声说道。
“皇上,毕竟是生活所迫,为了生计,所做之事就算有些过火,却也解释得过去。”
他声音不大不小,御书房内的三个人都听在耳朵里,立刻清醒,彼此对视一眼。
都不再说话,只是互相点了点头,认了朱启盛的话。
最后,赵存疲惫地摆摆手。
“都退下吧,朕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