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仿佛暂时安静下来。
就在此时,突然,远处发出一声爆响。
随着爆响声,下一刻,在距离城墙不足两丈处,暴起一条粗大的水柱。
四散落下的水柱,淋湿了城墙上的军卒。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声爆响紧跟着响起。
这次的爆炸,不再是水中,而是落到了城墙垛子上,乱石蹦飞,军卒惨叫。
挤在城墙上的海寇军卒,一阵混乱,有的甚至跳到了水中。
面对镇西军的火炮轰击,丰臣三郎疯了一般,惨笑起来。
四面皆是大片的水域,就算有火炮轰击,他又能如何?
这是丰臣三郎领兵以来,被打得最无奈的一次,躲都没地方躲,更是无法逃离。
面对炮击的最基本做法就是将队形散开,可是,现在该往哪里散开队伍?
镇西军的第一炮是试射,用作调距,接下来的炮弹,则准确地砸到了城上,海寇军卒的人群里。
更多的军卒跳进了水里,没有受到炮击的地方,海寇军卒待得也不踏实,还不如先跑到水里躲避炮弹,来得更安全省心。
一发发的炮弹,就像炸散了聚在一起的苍蝇,一阵纷乱后,全部跳进了水里。
丰臣三郎没有动,仿佛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有种你就炸,老子就是不躲。
作为大合族领兵大将,这点视死如归的气势,还是很足的。
跑击持续了两刻钟的时间,镇西军的战船才缓缓离开。
他们并不急着进攻,反正海寇已经被逼到了死角,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澹州城的地势确实低,三天过后,城内房屋虽然都露出了大半,可水位停止了下降。
从城墙上看过去,四周仍然是一片水泽,茫茫然望不到边。
城墙上的海寇军卒已经饿了三天,眼睛都发绿了。
这三天里,镇西军的战船,不时过来轰上两炮,给他们造成一些恐慌。
只是在第三天时,尽管镇西军的火炮炸响,蹲在城墙上的军卒,根本不为所动。
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势,跟丰臣三郎一个模样。
他们已经麻木了。
三万多人,已经流逝了一万多。
那些海寇军卒,依仗自己水性好,偷偷跳到城外,往下游漂去。
与其在城墙上饿死,还不如搏上一把,万一能跑到岸上去呢。
第五天时,城墙上的军卒,本来拥挤的人群,成了稀稀拉拉的人群。
剩余不多的粮食,都被拿到城楼里,先供应给丰臣三郎享用,然后是其他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