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师弟啊,你说的这些,我们何尝没有想过。”
“可大师兄他……”他顿了顿,随后道:“大师兄他修行闭口禅,不便开口。总不能让他在大典之上,靠点头来欢迎各方道友吧?”
李寒舟脑中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大师兄云千机站在高台之上,仙风道骨,面对着下方数万宾客,面无表情地点头。
“至于二师兄……”另一位长老接过话头,干咳了两声,神情更加尴尬,扶额叹息道:“二师兄他性情洒脱,无拘无束……哎,师弟,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所以不大稳妥啊。”
李寒舟嘴角一抽。
他几乎可以肯定,要是让二师兄主持,大典进行到一半,他就能把祝贺的贺词,变成拼酒的祝酒词,然后拉着某个仙门老祖称兄道弟,非要比个高低。
指望他稳妥?做梦呢!
乌夜侯:“能稳妥我就不会跑进天子府痛哭流涕自首然后蹲大牢了。”
“至于三师姐花青子……”紫青长老继续说着,然而脸上的表情更无奈了,他叹息一声,苦涩道:“哎,小师弟你也知道三师姐的清冷是出了名的。上次请她出来议事,她盯着殿外的云霞看了一炷香,唯一一次开口说话,就是……‘我要回去了’。”
“甚至后来十数年的时间,忘川花海都开了禁制,看不到人。”凤翎长老补充道。
“……”李寒舟无言。
让三师姐主持,她怕是会当着所有来宾的面,开始写生,把整个大典当成创作素材。
紫青乃至数位长老齐齐看着李寒舟,皆是一脸神色无奈的表情,齐声开口。
“所以,这等大任只能安排到小师弟你身上了。”
“那还有四师兄在呢!”李寒舟拿出最后的希望,说道:“四师兄是村长,肯定有举办宴会的经验吧!”
“虽说四师兄倒是稳重。”紫青长老喃喃道。
李寒舟眼前顿时一亮。
“可四师兄他……哎。”大长老摇头无奈道:“上次让他接待几位来访的宗主,他拉着人家聊了三个时辰的育儿……”
李寒舟眼前一黑,扶住了额头,感觉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疼。
他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四师兄满脸慈祥地拉着一位宗门弟子开口:“哎呀,这位道友,听说你有个玄孙,教育孩儿应该以读书知礼识理为先……”
大师兄是一言不发。
二师兄是酒鬼加闯祸精。
三师姐是除了绘画外话都没几句。
四师兄是邻家热心老大爷,除了聊家常和逗弄孙子,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