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百姓。
一些濒死的病人看见马忠等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凑上前来求助。
马忠看得心头绞痛,却牢记华长安的叮嘱,不敢和他们有任何接触。
只能狠心拍马远离,留下身后一片哀嚎。
这日午后,他们来到一处位于偏僻山谷的村落。
村子静得出奇,连声鸟鸣都听不到,死寂得让人心头发毛。
“侯爷,这村子......感觉不对。”副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按在了刀柄上,“太安静了,连条野狗都没有。”
马忠眯着眼,扫过那些空荡的屋舍,心中也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也要进去看看,万一有牛呢。”马忠开口道,“让兄弟们放亮招子,遇见人先躲,躲不过就射!”
手下立刻打起精神,一半人端起了燧发枪,另一半人擎出手弩,小心翼翼踏入村庄。
村子里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屋舍大多完好,但门户大开。
一些屋前的空地上,还散落着已经发黑干涸的呕吐物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
显然,这里疫情爆发得极其迅猛,村民要么死绝,要么逃光了。
“分开找,挨家挨户仔细检查!”马忠压下心中的不适,沉声下令。
士兵们三人一组,背靠着背开始搜索。
然而,就在他们深入村落后不久,异变陡生。
嗖嗖嗖——
几声凄厉的箭矢破空声骤然响起。
从几处屋顶和窗户后,接连射出了十几支粗糙的竹箭和弩矢。
“有埋伏,保护侯爷!”副手大吼一声。
士兵们反应极快,立刻举起随身携带的轻盾,迅速向马忠靠拢,结成一个紧密的防御圆阵。
好在箭矢力道不强,准头也差,只有两名士兵被擦伤了皮肉。
“他娘的!哪个龟孙子暗箭伤人?!”马忠又惊又怒,拔出腰刀,瞪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只见从那些破败的屋舍中,踉踉跄跄地冲出来三四十个‘人’。
他们个个面黄肌瘦,身上披着残破的甲片,但手中却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柴刀、草叉、甚至还有削尖的竹竿。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之中许多人裸露的皮肤上正冒着脓疱,或是布满了刚刚结痂的疤痕。
是南军的残兵!
而且是一群已经感染了痘疮,正处于发病期的残兵!
一个看着像是头目的人也是脸上脓疱破裂,还流淌着黄水。虽然染了病,但却凶恶无比,竟是咆哮着带头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