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心中杀意翻涌,但脸上依旧平静。
他不动声色地完成了讲道,在一片恭敬的目光中走下传功台。
讲道一结束,张凡就立刻去了长老殿。
司徒穆正在处理宗门事务,看到张凡进来,笑着放下手中的卷轴。
“你小子可以啊,一场讲道让宗门上百个弟子突破,连风清子那帮老家伙都跑来跟我说听你讲道受益匪浅。”
司徒穆心情大好。
张凡却没笑,他直接开门见山。
“宗主,找到老鼠的尾巴了。”
司徒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在哪里?”
“传功广场的酒坛上。”
张凡将自己的发现以及青鸟的示警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司徒穆的脸色越来越沉。
“魔气印记,竟然把手伸到了庆典上,好大的胆子。”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坚硬的玄铁木桌案发出一声闷响。
“有目标吗?”
“昨夜庆典负责调配那批灵酒的人都有嫌疑。”张凡说道。
司徒穆二话不说,立刻取出一枚传音玉符。
“速查昨夜庆典物资调配记录,尤其是灵酒区,所有经手人员的名单、背景,一刻钟内送到我这里。”
命令通过玉符瞬间传达给了他座下的暗卫统领。
效率极高。
不到一刻钟,一份详细的名单就出现在司徒穆手中。
一共七个人。
三名外门弟子,四名内门执事。
司徒穆的暗卫开始对这七个人进行最深度的背景复查。
“宗主,重点查这个李墨。”张凡指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
李墨正在执事堂整理卷宗。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一丝不苟,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耳朵却一直在听着周围的动静。
到处都在讨论张凡的讲道。
“听说了吗,张凡师兄讲道,上百人当场突破。”
“何止啊,我亲眼看到他头顶都浮现出玄黄鼎的虚影了,那叫一个牛逼。”
“真想去听啊,可惜轮到我当值。”
李墨握着笔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一下。
张凡。
又是这个张凡。
自从这个人出现,宗门里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他。
哥哥当年也是这般耀眼。
可结果呢?
天才又如何,还不是成了高层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这个宗门从根子上就已经烂了。
毁灭吧。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