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分明已经感受到了天灯带来的致命危险。
“哦?你退什么退?”我挑眉,唇角的鄙夷更甚,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怎么,怕了?”
这老家伙虽见多识广,却终究认不出意志天灯的来历。
意山之上留有天灯的图案,太古年间也可能有相关传说流传,但真正的意志天灯,已然百亿年未曾现世,早已湮没在岁月长河之中,他能察觉到危险,却根本不知这危险的根源究竟有多恐怖。
“我哪里怕了!”苏擎苍被戳中心事,脸色微微一沉,强装镇定地怒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