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抗诉道:“这样不公平我们不服“
这一声似乎让那几个惊慌失措的人找到了发泄口,当即都看向了司徒正等人,也开始抗诉:“是啊这根本不公平我们什么都没有,这里也没有我们需要的药材,如何让我们比赛“
看着那几张分外激动愤慨的年轻的脸庞,台上的几人,却并没有露出分毫的同情。反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还有些懒得理会。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江流眼神之中,浮现淡淡的责备:“身为炼药师,竟然不会随身带着需要的药材。这是你们的老师教导你们的吗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不如现在就走人炼药大赛不是玩笑,更容不得这样明明是自己没做好,却想要将责任抵赖给大会的人“
这番话犀利见血,没有留丝毫的情面,当即就让那几个人失了魂。
这番责备,自然像是一锤砸在了他们头上,以至于整个人都几乎无法站立。
但是说话的是江流,是炼药师公会的副会长,他们自然没有办法辩驳
更何况,他说的本来就有道理
炼药师,自然是要随时准备炼药的,而且这又是炼药大赛,他们没有准备,自然就是他们的错
但是若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让他们滚蛋,岂不是这几年的期待,都成了一场空
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司徒正等人的神色,却都无话可说了。
最开始喊叫的那个少年,一脸死灰的退了下去,脚步踉跄,双眼无神,甚至在走下去的时候,差点绊倒在旁边的人的台子上,被那人嫌恶而嘲讽的推开。
“干什么不仅不带药材,竟然连路都不会走了吗“
那少年脸色更加难看,却不敢回击,只得立刻下去。
而其他几人,包括那哭泣的少女,也都任命的走了下去。
送走他们的,除了观众的各色目光,还有场上的那些活嘲讽或轻蔑或好笑的眼神。
凤长悦头也没回,径自开始思索要炼制什么丹药。
叶子成目光淡淡,然而在收回眼神的时候,却看到凤长悦沉静的侧脸。
她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为外界所扰,也并不关心无关的事情。
叶子成心中忽然有些敬佩。
这样的心境,倒不是一般人可有。
在场的人,有庆幸自己准备了的,有嘲笑那些人的,有看好戏般瞧着的,更多的,则是默默看着,然而心中窃喜少了竞争对手的。那眼神,他看的太透彻。
然而唯有凤长悦,连头都没有回,一门心思全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