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一大早,她的院子里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丢进来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们口口声声自称是那晚对云舒浅施暴的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乞丐敢把屎盆子往云舒浅头上扣,不管是否确有其事,定然有地位尊崇之人在背后指使,想要云舒浅的命!
既然对方有心栽花,她岂有不成全的道理?
“玉儿姑娘,不如我跟你说个故事,听完之后,你一定能顺气。”
看着赵敏信誓旦旦的模样,郑玉儿一脸将信将疑,除非云舒浅肚子里的孩子流掉,被表哥扫地出门,不然她的气都不会顺!
“赵敏郡主什么时候改行当说书的了?”
突然,一道脆生生的话音,悠悠在殿内荡漾开来。
紧跟着,云舒浅挺着七个多月的孕肚,一袭华丽的宫装曳地,在宫女的搀扶下,进入到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