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拥抱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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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总，我並没有做不適的动作。”
  “而且我刚才播的时候，也没有听到中端的提示。”
  许芙不卑不亢，眼神坚定，“您是要转变我的直播风格吗？”
  卓志学脸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而提起，“小许啊，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的。”许芙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和工作有关吗？”
  卓志学稍稍后靠了下，做了些意味不明的动作，有些苦恼似的，“行吧，也是新的尝试了，可以接受挑战吗？”
  “不著急回答我，好好回去想想，，有问题隨时发消息。”
  许芙云里雾里，她临走前还是问了句，“您指的挑战是？”
  卓志学笑了笑，“今天有观眾让你播腰链，如果下次直播还有观眾要你换呢？”
  “尺度更大呢？”
  许芙顿了两秒，她娓娓道来，“卓总，虽然是在在咱们自己平台上直播，但也需要遵守平台规则，只要不违反规则，我可以尝试。”
  “我想为了大家身心健康，尺度问题也不会没底线吧？”
  她说完，就见卓志学给她摆了摆手，让她先离开，脸色倒是让人看不出变化。
  郭姐早就竖长了耳朵，看到许芙验证顺利出来，鬆了口气，“没为难你吧？”
  “还好。”许芙摇摇头，笑了笑，不过之前为难过別人么，她顺势问了嘴，“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