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施工架上的篷布上面。
他转身冲我们俩摊手,大声说:“喂,别让我失去耐心啊,小苗,再给你两天时间,不然我可就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老麦说完就加快步子跑了,姜城远追到他丢手机的
地方,也不追了,抓着围栏就想往外翻。
我急忙拉住他:“喂,人家在施工呢。”
姜城远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冷,很凶,瞪了我一眼说:“那又怎么样?”
施工架是架在桥面外侧的,盖着篷布,也看不清篷布下面到底是实的还是空的。姜城远不敢贸然踩出去,只能站在天桥的边缘,一只手抓着栏杆,身体使劲往外倾,伸长了手去拿他的手机。
我弯腰搭在栏杆上,半截身体都探了出去,知道反正也劝不住了,干脆帮他打气:“姜城远,不够不够,斜前方,四十五度,再往外一点。不不,左……往左一点……”他自己不方便看,只好听我的指挥,胳膊和身体都在慢慢地往前伸,一点一点地摸寻着,最后终于拿到手机了。
我打了个响指:“好孩子,回来吧!”
姜城远也松了一口气,背贴着栏杆慢慢地站起来。刚站直,右脚忽然打滑向外一撇,踩到了篷布,果然那块篷布下面只有架着的几根钢管,很多地方都是空的。他一踩,篷布就塌了,他也就失去了重心,跟着往下掉!
“啊……姜城远!”我尖叫了一声,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抓住即将要从天桥上摔下去的姜城远。
我扑过去的那一瞬间,脖子上也传来一阵剧痛。伤口裂开了,刹那间鲜血横流。流出来的血是温热的,但风一吹,就变成刺骨的冰凉。
“姜……姜城远……抓紧我……”随着我的用力,伤口在不停地撕裂扩大,我痛得眼泪狂飙,但还是忍着。
姜城远的一只脚已经悬空,身体不稳,像一只挂在树梢的风筝,左右晃动着。他的一只手还抓着桥栏,另一只手很努力地想挽住我。
某个瞬间,他大概看到了我的脖子,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流了多少血,会令他为难成那个样子。我着急地催他:“回……回来啊……别发愣!抓紧!”他如梦初醒,把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终于慢慢地够到了我。
他抓住我的肩膀,悬空的脚也总算找到了支撑点,用力往我这边一回,扑过来把桥栏跟我一起抱住了。
他紧紧地抱着我,脖子贴着我的脖子,原本因为有风灌进伤口而微冷的脖子有一瞬间的暖热。
这时候,在附近施工的人也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我们俩拉进来,拖到了桥头,还用脏话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