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姜城远吼了一声:“怎么样啊?骂到她血流干了你们就高兴了啊?”
众人一愣,还是继续骂,不过边骂也边走了。
姜城远的一只手横在我的脖子后面,另一只手来搭我的膝弯。我“呃”了一声,有点尴尬:“不用。”
他说:“我抱你,伤口会没那么疼。”
我抿了抿嘴,算是同意了。
他把我抱起来,拦到车,又把我放进车里,还一直把臂弯借给我枕着:“你别动,就这样,忍一忍。”
于是,我也就真的乖乖地挨着他没动。
安静了一会儿,我们俩又同时叫对方。
“姜城远。”
“苗以瑄。”
他看了看我:“呃,你先说。”
我问:“你好像很紧张你的手机?”
他说:“嗯。”
我又问:“有纪念意义?”
他说:“只是有几张很重要的照片。”
我说:“哦,对不起,是我惹的麻烦,差点连累到你。”
他说:“我就是想问刚才那个人是谁。”
我说:“不提也罢,反正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他又问我说:“怎么样,伤口还在流血吗?”
我摸了摸,说:“好像还有一点,不过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他低头看着我:“你不怕疼?”
我说:“谁不怕疼啊?”
他说:“刚才应该谢谢你的,要不是你拉住我,我就从天桥上摔下去了。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勇敢,伤口都那个样子了还能忍着不松手。”
我笑了笑,说:“人之常情嘛。一条人命怎么也比我这道伤口更重要吧?”
他说:“你跟别人嘴里说的不一样。”我问:“别人?别人怎么说我了?”姜城远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呃,也没什么。”
我知道别人背地里是怎么说我的,我自己也听见过。有一次,在教学楼的洗手间里,女生们不知道我也在,她们在议论我把班里一个男生的广告设计作品给砸了的事情。
“张曦也是活该,谁不好惹,惹苗以瑄。”
“他到底怎么惹她了?”
“中午他们几个不是都在教室里做设计模型吗,张曦把饭带过来了,一边吃一边做,跟岚岚还打情骂俏的,结果不小心把菜汤给洒到苗以瑄的作品上了。”
跟着就有另一个女生说:“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苗以瑄那臭脾气,管对方是谁呢,敢惹她,她就得还回去。”
接着她们还说了几句跟那次事件无关的我的旧历史,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