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飞扬跋扈”、“目中无人”、“脾气古怪”、“睚眦必报”这几个词,别说女生都对我避而远之,连男生都未必敢跟我发生正面冲突。
然后之前解释经过的那个女生又说:“那也是张曦活该啊,老是跟岚岚腻来腻去的,我看着也烦。”
第三个女生说:“不就是一点污渍吗,苗以瑄的水准谁不知道,就算没污渍她那作品也拿不到高分,没想到她居然把张曦的作品给砸了。张曦郁闷坏了,还不敢吭声,那小子胆小着呢,他敢闹,刘靖初还不得揍他?”
“可不,刘靖初是喝了苗以瑄的迷魂汤了,她说一他就不敢说二。哼,要不是有刘靖初撑腰,苗以瑄敢这么跩?”
“嘉利啊,你确定你不是在吃醋?刚来的时候你不是把刘靖初看成咱们院里的院帅了吗?”
“呸,就是长得好看点,给脸不要脸,我那次约他,不答应也就算了,还说我丑,我现在看见他就不爽。跟姜城远比啊,人家是天上仙,他就是地底泥。”
“总之啊,刘靖初跟苗以瑄那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惹不起。你看她那次把胡哥推进水里就知道了,啧啧,不就是……”
“不就是胡哥在背后造她的谣,说她跟刘靖初之间不清不白吗?好好地解释不行吗?她看胡哥正好经过校前广场那个大喷水池,二?
?没说,一脚就把胡哥给踹水里去了,是吗?”
洗手间的隔间里传出一个接话的声音,当然,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我。
我打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一边洗手一边慢慢地说:“哎也不对啊,那次是我一个人,刘靖初那几天请假了,都不在学校。胡哥从水池里爬起来,就知道瞪着我,骂都没敢骂一声,我没有刘靖初撑腰不也挺能吓唬人的吗?呵呵!”
女生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那个嘉利说:“呃,以瑄,别生气,我们就是嘴臭,也没有恶意。那个……张曦活该,早就看他跟岚岚不顺眼了,经常旁若无人地晒恩爱,是应该教训教训。”
我脸一黑,一个眼神扫过去:“我告诉你们,别把我当疯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踩到我的底线,我是不会怎样的。至于你们今天在背后说我的这些话嘛……”我顿了顿,她们很整齐地聚到一起,身体都往后缩了缩。“呵——呵!”我冷笑两声,擦干净手上的水,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还听见她们在背后嘀咕。
“她那是什么意思?”
“都是你!也不知道隔墙有耳,什么不好说,说她!”
“不会怎么样吧,她要是发飙,刚才不就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