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不得...哦,它好像沒有腳指頭的角羊,薑奕不禁好奇的捅了捅它的肚子。
嗯,這感覺和捅在石頭上差不多。
兩個字,梆硬。
“小子,好摸嗎?”
薑奕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好摸就是好肉,去那邊,我給你展現一下真正的技術。”
說完這句話,剛過三十歲,名叫王福明的屠宰師十分自信的用手中的砍刀舞了一個花裏胡哨的刀花。
隨後刀鋒快而准的劃過了角羊的喉嚨。
霎時間鮮血噴湧而出,灑落到下方的水槽中。
角羊瞪大眼睛,後腿使勁蹬了兩下,便軟綿綿的垂下頭顱,失去了生機。
這一刀十分的漂亮,雖然力度比之前的蘇若雪小,但是卻更加的乾脆俐落,也說明他的技術要更好。
當然,王福明畢竟是殺了無數凶獸的資生屠宰師,蘇若雪的技術能做到只比他差上一籌,已經十分妖孽了。
難道她家也是幹屠宰廠的?
薑奕想想又不太可能,畢竟人家全方位都很出色啊。
“我這一刀怎麼樣?”
王福明看起來是個愛顯擺的人,沖著薑奕得意的問道。
薑奕一愣,隨後立馬豎起大拇指:“詞窮,只能用一個牛逼概括了。”
王福明哈哈大笑:“我跟你說,頂尖屠宰師追求的就是一刀致命,有沒有功夫,從這一刀上就能看出來。”
“至於為什麼從喉嚨下手,那是因為凶獸肉腥,需要放血。而它的血也是做藥劑化肥的好材料,值不少錢,不能浪費。”
說著,王福明的刀順著角羊的喉嚨往下劃,很輕易就將其開膛破肚。
但薑奕已經知道了角羊是有多麼的皮糙肉厚,所以這一刀絕對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薑奕忍不住道:“王哥,你這力量,應該不是普通人吧?”
“嗨,瞧你這話說的,我當年如果不是差個一分,也是能上超凡學院的人啊。”這次王福明不得意了,有些唏噓的說道。
“差一分?這有點可惜啊。”
王福明歎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不過這麼多年,當初的熱血早已磨滅。現在想想,如今的生活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去外面打生打死,令妻兒父母擔驚受怕。”
“另外,我們廠的屠宰師其實全部離超凡都只有一步之遙,若不是如此,也砍不動這些畜生。”
“你如果高考失敗的話,來我們廠裏當長工也不錯,每月少說能拿個萬把塊錢,在大江市能很滋潤的生活。”
薑奕臉色一黑:“王